7月5日,去哪兒網機票事業部又出高管層震動,自今年以來,二度換帥。去哪兒機票事業部CEO丘晖由於(yú)個人原因提出辭職,並(bìng)已離開去哪兒網,由劉連春晉升爲公司VP兼去哪兒機票事業部CEO。
而2016年1月20日,丘晖才任職去哪兒機票事業部CEO。丘晖在2010年3月8日加入去哪兒,曾經擔任過産(chǎn)品總監和高級産(chǎn)品總監,主要負責機票事業部用戶相關所有業務的産(chǎn)品、技術、運營、PR等工作和決策,並(bìng)且協調供應鏈合作事宜。
取而代之的是劉連春,他於(yú)2008年9月加入去哪兒網,曾擔(dān)任過工程師、系統架構師及技術總監等職務。
去哪兒網CEO谌振宇在7月5号内部郵件中表示,劉連春具有互聯網創業經曆,2013年時,負責組建機票創新研發部門,使該部門從0發展到上百人規模,成爲機票新興的技術力量,也産(chǎn)生瞭(le)大量優秀項目成果。
對於(yú)短時間内高層頻繁離巢,外界猜測,這跟2015年底海航、東航、國航、重慶航空等各大航司“封殺”有關。去哪兒網機票事業部從2015年底至今都不安穩,航企頻頻“逼宮”,雖如今去哪兒和航企恢複瞭(le)部分合作,但員工士氣依舊不穩。
對於(yú)丘晖的離任,去哪兒公關部魏女士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離任原因是因爲個人及家庭的原因,至於(yú)爲何選擇劉連春接任CEO一職,也都是高層(céng)對去哪兒網的戰略部署。
一名消息人士向媒體分析,丘晖此次離職,原因有三:一是在航空公司及競争對手的擠壓之下,去哪兒面臨窘境,丘晖的工作也将陷入窘境;二是經曆去哪兒的股權激勵後,獲得瞭(le)比較好的财務回報(bào),可能讓丘晖動瞭(le)回歸家庭的念頭;三是去哪兒面臨私有化,一旦私有化完成,管理層對企業的控制力會減弱。
丘晖離(lí)職(zhí)三大猜想
猜想一:航空公司與OTA厮殺(shā)慘(cǎn)烈?
這場航空公司與OTA的混戰,讓去哪兒吃盡悶虧。OTA形式的去哪兒網還處在發展期,勢能尚不能與國字頭背景的航空公司較勁。從财務報(bào)表中看出,2016年第一季度的機票以及機票相關收入爲5.582億元人民币(8660萬美元),而在2015年第四季度,這一業務收入爲6.362億元人民币,去哪兒機票業務及相關收入環比下降瞭(le)12.3%。
不過去哪兒的官方並(bìng)不願意就此财務數據對本刊發表言論,並(bìng)說,目前對於(yú)去哪兒網的财務數據,去哪兒網官方都不會對外界給予過多評論。
爲瞭(le)讓季度報表不至於(yú)太難看,背靠“攜程系”的去哪兒,一直接受攜程導入機票和酒店的供應,加上去哪兒積極突圍,使得去哪兒機票事業部本季度财報虧損程度還算可接受。
但國資委向國航、東(dōng)航、南航三大航空公司提出“雙五十”的目标,要求其未來三年内,機票的直銷比例提升至50%,代理費在2014年的基礎(chǔ)上下降50%。
根據這一政策,國内航空公司正式執行瞭(le)史上最嚴“票代新政”,並(bìng)已於2016年7月1日實施。經7月6日本刊查詢發現:國航、東航、南航、海航等多家國内航空公司代理人産品已經在攜程、去哪兒、阿裏旅行和同程旅遊網等多家OTA(在線旅行社)全面下架。
這會給OTA帶來短時間的陣痛,但最痛苦的還是中小機票代理商。南航不久前發布文件稱,南航需接受代理人申報(bào)並(bìng)審核後才允許代理人在OTA等第三方供票,且前提是銷售包含機票在内的旅遊打包産品。
南航口中所認可的代理人,不是簡單的機票“搬運工”,而需自帶資源,如旅行社有客戶資源,或有銷售平台和呼叫中心,能夠吸引消費者購票。這對於小機票代理商 而言,已然是斷瞭(le)食糧,但對於OTA來說這並(bìng)不會帶來太大的收入影響。OTA都知道,眼下最關鍵的是,維護好各大航司的關系。
猜想二:丘晖想回歸(guī)家庭?
在加入去哪兒網近6年的時間裏,丘晖建立瞭(le)TTS體系,組建瞭(le)産(chǎn)品和運營團隊,主導瞭(le)産(chǎn)品的全面包裝與轉型等重大階段。業務量從一天幾百張票升級爲日出票量30餘萬張,這都與丘晖和他的團隊的功勞有關,曾經也實現瞭(le)機票業務量全國第一的好成績。
去哪兒CEO谌振宇在2016年1月20日的内部信中說道:“丘晖作爲公司第一任産(chǎn)品委員會成員和機票産(chǎn)品委員會主席,在團隊領導與培養方面,始終緻力於(yú)産(chǎn)品序列的專業及精神導師,從業務戰略到産(chǎn)品細節,培養新人,凝聚團隊。”
從(cóng)谌振宇和機票事業内部員工的反饋來說, 丘晖的業務能力尚佳。此時的他,爲何想回歸(guī)家庭?
2015年Q4,莊辰超(前去哪兒創始人兼CEO)離任前放出45億的股權激勵,相當於(yú)營收的348%。他在朋友圈中說:“我在Qunar的10年最值得我驕傲的不是業績和市值,而是我估計Qunar在10年裏大約創造瞭(le)1500個徹底财務自由的家庭。”
而這1500個徹(chè)底财務自由的家庭,當(dāng)然也包括丘晖和他背後的家庭。
莊辰超45億的股權激勵之後,爲瞭(le)這種交接的隐形博弈,梁建章也放出“非常态”的股權激勵。他向去哪兒團隊發放8.02億股權激勵,相當於(yú)營收的81%。“非常态”股權激勵,這也是2016年Q1攜程營業虧損達18.27億,其中10.39億來自去哪兒的原因之一。
獲得财務自由的丘晖,也對去哪兒表露,想花更多時間照顧家庭。有瞭(le)“财富自由”之後,再度創(chuàng)業、做投資人、甚至回歸田園般的家庭生活,都是一種不錯選擇。
猜想三:去哪兒(ér)面臨(lín)私有化?
6月23日晚間,去哪兒網對(duì)外宣布,收到遠洋管理有限公司(Ocean Management Limited)私有化要約方案,買方以每股美國存托股30.39美元,或每一普通股份10.13美元的價格,收購多數投票權股東(dōng)尚未持有的去哪兒所有發行在外的普通股。
據瞭(le)解,去哪兒董事會已成立三人小組的特别委員會來評估該私有化要約,這三位獨立董事分别爲賴佑明、朱劍岷和時穎,買方也正在計劃尋求占公司大部分投票權的股東(即“重要股東”)的支持。並(bìng)透露買方将通過債權和股權資本來籌集這筆交易所需的資金。
值得注意的是,此前Ocean Imagination L.P也和攜程、騰訊一起共同參與瞭(le)藝龍的私有化。遠洋管理有限公司,爲何欲把去哪兒私有化?遠洋管理有限公司的背後是鉑(bó)濤集團。
鉑濤集團和攜程有著(zhe)必然的聯系。鉑濤集團董事長鄭南雁,早在2000年就加入攜程網,並(bìng)一路做過攜程網副總裁兼華南區總經理、市場營銷副總裁,主管全國的市場營銷。2005年創立7天連鎖酒店,他曾公開在媒體稱自己爲 “攜程”系。所以鄭南雁的私有化之路,是受到攜程的默認和支持。
不過,從攜程方面獲悉,攜程並(bìng)不在這個私有化“團購”買方的名單裏。即使攜程不和鉑濤集團聯手私有化去哪兒,去哪兒也逃脫不瞭(le)私有化的命運。再議,從長遠看,私有化,從美國退市,回歸A股,也會讓去哪兒有更好的估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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